資本流向從美債轉向美股,美元儲備地位面臨新風險
Alina Collins
過去一年外資淨買入美股超6000億美元,創歷史新高,規模是同期美債淨流入的兩倍。美元的「安全錨」正從國債換成股票,這令美元在下一次危機中未必再是避風港。
錢點解唔買國債、改買股票?
截至2026年3月的一年內,外資淨流入美股超6000億美元,是同期美國國債及機構債淨流入的兩倍,差距為有紀錄以來最大。
這意味著→ 外資對美國的信心正從「借錢俾政府」轉向「入股企業」。
背後有兩條線:美國財政持續惡化,企業盈利卻在增強。簡單來說= 政府愈來愈窮,公司愈來愈賺錢,資本自然跟住利潤走。
AI技術擴散進一步拉大分化——企業靠AI增收,政府再分配壓力反而加大。
邊個喺度買?散戶點解都變咗主角?
投資門檻降低,全球散戶資金正湧入美股。韓國散戶投資者(被稱為「西學螞蟻」)和日本家庭已成為重要買家。
這意味著→ 美股的外資基礎從央行、主權基金呢類「穩定錢」,擴大到散戶呢類「情緒錢」。
這反映出一個更深的變化:美元吸引力的來源,正從地緣政治領導力切換為技術領導力。
穩定幣能幫美元鞏固地位嗎?
美國正加速將區塊鏈技術嵌入金融基礎設施,涵蓋支付系統與代幣化資產。
穩定幣(一種價值錨定美元的數碼貨幣)有望透過互聯網將美元觸達全球任何角落。簡單來說= 邊度有網絡,邊度就能用美元結算。
德意志銀行將這一過程稱為「幾乎完美的置換」:外資少買的那部分國債,被多買的股票和數碼化美元渠道補上了。
呢種置換有咩危險?
風險一:美元可能失去避險屬性。 過去市場下跌時,外資買入美國國債,美元因此走強。如今融資結構轉向散戶股票資金,美元將更緊密地與AI行業景氣度掛鈎。這意味著→ 一旦AI板塊回調,美元可能同步走弱,不再是危機中的「安全港」。
風險二:日本資本可能回流。 日本首相高市早苗政府正推動投資驅動增長戰略,可能引導養老金基金調整配置、修改散戶稅收優惠——而這兩類資金都是美股的大買家。
風險三:亞洲貨幣貶值已接近極限。 德意志銀行模型顯示,全球估值最低的十種貨幣中有六種來自亞洲,涵蓋日、韓、中、印。強美元意味著這些貨幣承壓,而它們對繼續貶值的容忍度可能已到頂。
人民幣喺呢場博弈中扮演咩角色?
中國正逐步放鬆對人民幣的管制,降低境外人民幣借貸門檻,推動人民幣國際化。
這意味著→ 美元吸引資本流入的同時,人民幣也在爭奪國際結算份額,兩條線正迎面碰撞。
簡單來說= 這不只是一次資本流向的調整,更可能是一場更大規模貨幣競爭的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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