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克萊:美國國債買家結構轉變,估值敏感性顯著上升

Nashnova编辑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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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可流通國債十年間從4萬億膨脹到29萬億美元,但接盤的人從央行換成了基金和散戶——巴克萊警告,收益率必須夠高才賣得動,期限溢價可能回到金融危機前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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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在買美國國債?十年間換了一批人?

2006年官方部門(央行、外匯儲備機構)與私人投資者各持約一半國債;到2026年,私人部門佔比升至73%,官方降至27%
新增的約25萬億美元國債中,私人投資者承接了19萬億——共同基金、外國私人資金、銀行和居民成了主力買家。
這意味著→ 以前的大買家「不揀價」(央行買國債不太在乎收益率高低),現在的大買家「貨比三家」——價格不合適就不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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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甚麼央行不買了?

美聯儲2022年啟動縮表(即手上的國債到期後不再續買,令資產負債表縮小),持倉從峰值約6萬億美元降至約4萬億
外國央行的國債持倉在過去十年基本橫行在約4萬億美元,未能跟上發行規模的膨脹。
簡單來說= 兩個最大的「不在乎價格」的買家,一個主動撤退,一個原地不動——缺口全部拋給了「在乎價格」的私人投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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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克萊的「彈性指數」說明了甚麼?

巴克萊構建了一個「彈性指數」(elasticity index),用來衡量國債市場整體對收益率的敏感程度;指數讀數為1代表持有者以結構性需求為主、對收益率不敏感。
一個反直覺的發現:逐類來看,大多數投資者的收益率敏感性其實在下降——但因為佔比最大的群體換成了價格敏感型,整體彈性指數反而大幅攀升
這意味著→ 問題不是「每個人變得更揀擇」,而是「最不揀擇的人走了,剩下的都是揀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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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對收益率意味著甚麼?

巴克萊強調:彈性上升≠需求減弱,而是收益率需要夠高才能吸引買家——賣不出好價錢,就得給更高利息。
這一效應主要體現在期限溢價(term premium)上——即投資者持有10年期國債相對於滾動持有短期國債所要求的額外收益
簡單來說= 你叫我鎖定十年,就得多畀補償;現在買家越來越精明,這個補償正在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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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限溢價會升到哪裡?

紐約聯儲官員佩利(Roberto Perli)在政策會議上亦給出類似判斷:買家結構從「不在乎價格」轉向「在乎價格」,「可能對收益率的期限溢價部分產生影響」
紐約聯儲自身模型顯示期限溢價已重回正值區間;巴克萊認為這或許只是開始,期限溢價有望進一步回升至金融危機前水平
這反映出一個核心問題:當前利率波動率仍低於危機前,美聯儲溝通機制變化與持續縮表均構成上行因素——長端收益率的結構性壓力,在買家結構不逆轉的前提下,短期內看不到緩解的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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