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rnstein分析師:晶片超級週期真實存在,瓶頸環節是核心投資機會
Claire Weston
伯恩斯坦晶片分析師Stacy Rasgon判斷,半導體行業正經歷首個真正的超級周期——營收從去年8000億美元向今年1.3萬億美元邁進,產能瓶頸沿供應鏈逐級蔓延,而電力可能是最終的硬約束。
憑甚麼說這是「超級周期」,而不只是一輪景氣?
半導體行業去年總營收突破8000億美元,今年正向1.3萬億美元邁進。這意味著→ 行業規模一年內要增長超過六成,遠超正常周期波幅。
Rasgon說這是他從業以來見過的第一個真正的超級周期,核心依據不是情緒,而是需求端的物理約束——沒有人的算力是夠用的。
簡單來說= 以前晶片行業漲跌靠庫存節奏,這次是因為AI把所有人的晶片都「吃光了」,供給側怎麼擴都追不上。
產能瓶頸在哪裡,為甚麼會「打地鼠」?
瓶頸正沿供應鏈逐級蔓延:從GPU加速器→HBM高帶寬存儲→製造設備→網絡與光學器件→功率半導體→CPU,全線被AI算力需求拖動。
一顆AI晶片所有部件的矽片面積中,HBM(一種把多層存儲晶片堆疊在一起的高速記憶體)佔比可能高達85%以上。這意味著→ AI晶片的產能天花板,其實卡在存儲而不是邏輯晶片。
製造同等容量HBM所需矽片面積約為普通DRAM的四倍,即便晶圓廠大規模擴產,實際新增存儲容量依然十分有限。
說白了= 這就像「打地鼠」——你剛解決GPU短缺,HBM又不夠;HBM剛擴產,設備和電力又跟不上。瓶頸不消失,只是換了位置。
需求強到甚麼程度——連弱勢企業都受益了?
Rasgon直言,英特爾伺服器CPU業務意外受益:「他們甚至把以前註銷過、像垃圾一樣扔在倉庫角落裡的庫存都賣掉了,客戶的態度是——我們不在乎,我們要了。」
這反映出當前AI算力需求已不是「揀品牌」階段,而是有甚麼買甚麼。
推理市場為甚麼才是商業化變現的真正戰場?
Rasgon將超級周期的可持續性錨定在推理(Inference)上——大量資金此前用於大模型訓練,但訓練本身無法直接變現,「你必須能把模型用起來,這就是推理」。
Anthropic的年化收入運行速率呈垂直上升態勢:去年12月90億美元,今年1月140億美元,4月已升至300億美元。這意味著→ AI應用端的收入正在兌現,推理需求不是預期,是已經發生的事實。
定制ASIC(專門為某一種計算任務設計的晶片)與英偉達GPU並非零和競爭——大規模穩定工作負載適合ASIC降低成本,但模型結構一旦變化,GPU的可編程性不可替代。
雲服務商執着於自研ASIC,部分原因是在英偉達高達75%毛利率面前擁有談判籌碼。簡單來說= 自研晶片未必要全面替代英偉達,但至少讓你跟黃仁勳談合同時「口袋裡有底牌」。
博通為甚麼是最大受益者?
博通預計明年AI收入可達1000億美元。這反映出定制ASIC賽道的爆發速度遠超行業自身預期。
簡單來說= 就在這輪周期啟動之前,博通自己還把半導體定性為「只有中等個位數增長的成熟行業」——現在它成了AI晶片浪潮裡增長最快的公司之一。
電力會不會成為這輪超級周期的終極天花板?
Rasgon的測算模型顯示,若AI基礎設施支出按英偉達預期的每年3萬億至4萬億美元規模發展,美國電力容量需要在未來十年內每年增長約5%。
電力設備分析師認為這一增速「根本無法實現」。這意味著→ 電力不是一般意義上的「下一個瓶頸」,而是可能卡住整個超級周期的硬約束。
Rasgon的結論:只要AI需求不發生斷崖式崩盤,超級周期仍將持續;下一波突破口將不可避免地落在能源生成、冷卻與核電領域。
說白了= 誰能率先解決電力約束,誰就掌握了這輪超級周期的最終天花板——投資視角也必須跟著瓶頸走。
Content is for reference only, not financial advi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