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金:極致結構市三種結局如何判斷
Miles Bennett
中金系統梳理本輪極致結構市的成因,指出企業與居民信用週期的分化是根源,並提出結構市終結的三條路徑——擴散、坍塌與輪動,AI主線基本面能否持續兌現是判斷走向的核心變量。
點解科技同消費行出咗兩個世界?
根源在於企業信用擴張、居民信用收縮,兩條線各走各路。
企業端:AI投資持續加碼,上半年高技術產業工業增加值同比增長13.3%,AI產業鏈出口佔總出口的20.6%,信息技術行業對二季度GDP貢獻超過五成。
居民端:社零累計同比僅增長1.3%,居民中長期貸款存量同比下滑6.3%,信貸脈衝已跌回「924」行情之前的低點。
這意味著→ 科技板塊不斷創新高、消費板塊跌回「924」前,並非情緒驅動,而是兩個信用週期在結構性分化。
分化到咗咩程度?
2026年以來,韓國KOSPI、費城半導體指數、A股科創50與創業板大幅跑贏大市,而A股消費板塊與港股恒生科技則明顯落後。
但極致分化亦令交易高度擁擠、槓桿不斷堆積。上周韓國KOSPI單周兩度大跌,周一和周四分別下跌9.0%和6.4%;費城半導體指數全周跌近10%,創近一年最大周跌幅。
A股創業板指和科創50上周五分別下跌7.2%和7.1%,創業板指上周回撤約10.8%。
簡單來說= 所有人擠在同一條賽道上,賽道稍有顛簸,踩踏就嚟。
擁擠度可唔可以用嚟抄底或逃頂?
中金明確指出:交易擁擠度能解釋波動,但無法可靠識別頂部。
歷史上並無穩定的絕對閾值,一輪結構市中可能出現多次階段性擁擠高點,早期高點往往只對應短期波動,並非趨勢終結。
這意味著→ 擁擠度更適合衡量「脆弱性和尾部風險」,而非作為領先的見頂信號。
真正確認結構市結束,需要睇兩組基本面指標:一是主線盈利預期增速和預期ROE(淨資產收益率,衡量企業賺錢效率)相對寬基指數的優勢是否持續收窄;二是自由現金流與資本開支比率惡化、有息負債率明顯上行——即行業由自身現金流擴張轉向債務驅動。
外部衝擊會唔會直接打斷行情?
有可能,但未必。中金以2019年至2020年初的半導體行情為例:疫情初期風險偏好收縮,超額收益大幅調整。
但行業需求和國產替代趨勢並未消失,盈利預期未見明顯惡化,隨後板塊重新獲得超額收益。
這意味著→ 判斷外部衝擊是否真正終結結構市,關鍵在於其是否同時壓低終端需求和企業盈利能力——只打擊情緒、不傷基本面,行情仍會回來。
結構市結束後,三條路徑點走?
擴散:廣義財政赤字脈衝和私人部門信貸脈衝同步向上修復,盈利改善從原有主線擴展至更多行業。原主線未必下跌,但超額收益逐步收窄,市場上漲寬度明顯擴大。簡單來說= 水漲了,所有船都浮得起。
坍塌:原主線產業趨勢逆轉、信用轉為收縮,且整體信用週期同步下行,其他行業亦缺乏新需求或融資支持。高擁擠和高槓桿加速資金撤離,風險向全市場傳導。這反映出 2018年初「漂亮50」見頂後的市場就有類似特徵。
輪動:信用週期總量偏弱、不支持普漲,資金在少數具有擴張可能的方向之間來回切換。中金認為當前中國經濟信用週期的結構性特徵,令輪動成為最需重點關注的路徑。
而家應該盯住乜?
中金的結論好明確:AI主線基本面能否持續兌現,是判斷三條路徑走向的核心變量。
如果AI產業鏈的盈利預期和資本開支節奏繼續健康,結構市仍能延續;一旦盈利預期持續收窄、現金流惡化,就需要警惕坍塌風險。
這意味著→ 與其猜擁擠度的閾值,不如緊盯財報季裏AI相關公司的盈利增速和自由現金流變化——呢個先係真正的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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