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盛:AI風險分兩類,總量衝擊才傷大盤
Miles Bennett
高盛將AI投資風險拆分為總量衝擊與分配衝擊兩類,指出混淆二者是當前AI交易中最大的誤判來源——只有總量衝擊才真正拖累大盤,分配衝擊只在AI內部重新切蛋糕。
甚麼是「總量衝擊」和「分配衝擊」?
總量衝擊:市場開始懷疑AI整體能創造多少價值——這意味著→ 整個AI敘事被壓縮,大盤跟著跌。
分配衝擊:沒人懷疑AI有價值,但錢該歸誰在變——簡單來說= 蛋糕大小沒變,只是切法變了,所以大盤幾乎不動。
高盛認為,當前AI交易中最大的誤判,就是把這兩類風險混在一起,用同一套工具去應對。
歷史上這兩類衝擊長甚麼樣?
總量衝擊實例:DeepSeek R1發佈當天,標普500跌1.5%,納斯達克100跌3.0%,高盛AI籃子跌9.5%,VIX飆升20.5%——大盤、AI股、波動率全線受衝擊。
雲廠財報引發資本開支可持續性擔憂時,走勢幾乎一樣:標普跌1.7%,納斯達克100跌3.1%,AI籃子跌6.0%。這反映出市場在質疑AI整體回報,而非某家公司。
分配衝擊實例:Google宣佈發股融資AI資本開支時,超大雲廠股價下跌,但半導體和AI供應鏈反而上漲,標普500幾乎未動。這意味著→ 價值只是在AI產業鏈內部搬了個家。
為甚麼宏觀對沖工具對分配衝擊沒用?
買美債、買美元、買指數波動率——這些經典對沖手段只在總量衝擊時管用,因為總量衝擊拉低的是整個市場。
分配衝擊的特點是「此消彼長」:雲廠削減資本開支,雲廠現金流改善,但半導體廠商受損;存儲價格下跌,存儲廠商蝕,雲廠和伺服器客戶賺。簡單來說= 蹺蹺板兩頭抵消,指數層面看不出來。
高盛建議:重倉AI細分賽道的投資者,需要設計結構性對沖——例如做多供應商同時做空雲廠,或者做多晶片同時做空軟件,而非簡單買指數保護。
當前AI估值隱含了多樂觀的假設?
高盛測算,基準假設下美國公司未來AI收益現值約9萬億美元。
若折現率(將未來收益換算成今天值多少錢的利率)降至10%,現值可升至22萬億美元;若升至20%,現值降至5萬億美元。
影響這一估值的關鍵變量包括:生產率提升速度、企業資本分成比例、AI採用速度、非美國收益分成。這意味著→ 任何一個變量出意外,都可能觸發總量衝擊。
波動率結構在告訴我們甚麼?
過去一年,個股隱含波動率明顯上升,但股票之間的隱含相關性降至低位。
簡單來說= 市場並沒有在賭「AI整體要崩」,而是在激烈爭論AI產業鏈裡誰是贏家、誰是輸家。
指數層面的平靜,可能掩蓋了內部已經發生的劇烈輪動。這反映出當前市場的主要矛盾是分配衝擊,而非總量衝擊。
每條新消息出來,第一個該問甚麼?
高盛的核心結論:每次AI相關新信息出現,投資者首先要判斷——這件事是在壓縮AI的總價值,還是只在改變價值的分配比例?
這意味著→ 如果是總量衝擊,指數和宏觀工具能保護你;如果是分配衝擊,你需要在AI內部做精細的多空配對。
這一判斷將直接決定你的對沖工具選擇和持倉調整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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