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歌DeepMind解散AlphaFold團隊轉向大模型
Taylor Wilson
谷歌DeepMind已解散諾貝爾獎AI系統AlphaFold的核心團隊,多數原始作者在過去一年被重新分配或離職。這意味著→這家頂尖AI實驗室正從「一個團隊攻一個科學難題」的模式,全面轉向以Gemini大模型驅動科研的新戰略。
AlphaFold團隊到底發生了甚麼?
AlphaFold論文原始作者中大多數在過去一年已被內部重新分配,轉至Gemini大模型項目、酶設計、核聚變、基因組學等方向。
另有部分人員轉入Alphabet旗下藥物研發公司Isomorphic Labs。
原始論文全職谷歌DeepMind作者中,近四分之一已徹底離開公司。簡單來說=當初做出AlphaFold的那批人,現在要麼換了方向,要麼已經走了。
走了哪些關鍵人物?
AlphaFold核心研究員約翰·朱姆珀(John Jumper)和喬納斯·阿德勒(Jonas Adler)今年先轉入谷歌內部「Code Strike」團隊做AI編程,隨後朱姆珀宣佈離職加入Anthropic。
阿德勒及同事亞歷山大·普里策爾(Alexander Pritzel)亦一同跳槽至Anthropic。
一名匿名DeepMind員工稱三人均是「舉足輕重的核心成員」,離職在內部引發震動。這反映出頂尖AI研究人才的流向,正從「科學攻關型實驗室」轉向「前沿大模型公司」。
DeepMind的戰略為甚麼要變?
DeepMind研究副總裁普什米特·科利(Pushmeet Kohli)對《金融時報》表示:過去九年的戰略是「聚焦重大挑戰,每個項目有一個具體目標」,現在戰略已經演進。
新方向是構建由Gemini驅動的系統,輔助科學家工作,並最終實現科學流程的部分自動化。這意味著→DeepMind不再為每個科學問題組建專屬團隊,而是押注一個通用大模型去覆蓋多個領域。
同時,DeepMind需要與OpenAI和Anthropic競爭開發前沿AI智能體——這是一場搶人、搶算力、搶市場的全面競賽。
這件事折射出AI行業甚麼趨勢?
前沿實驗室越來越多地把大語言模型視為加速科學研究的工具,而不僅僅是聊天機器人。Anthropic今年已推出專為生物學和藥物研發設計的Claude Science版本。
OpenAI研究負責人馬克·陳(Mark Chen)說得直白:「AI研究人員希望在處於前沿的實驗室工作,而不是追趕別人。」簡單來說=誰手裏有最強的大模型,誰就能吸引最好的人。
DeepMind稱「為科學遺產和AlphaFold的全球影響感到無比自豪」,但核心團隊的加速流失,將使外界對其能否在大模型競賽中維持科研領先地位的判斷面臨更大不確定性。
AlphaFold的遺產去了哪裏?
AlphaFold由DeepMind於2018年開始研發,通過AI預測蛋白質三維結構(蛋白質折疊——知道蛋白質會折成甚麼形狀,是理解生命和設計藥物的基礎),徹底改變了生物學研究。
這一突破使朱姆珀與DeepMind CEO德米斯·哈薩比斯(Demis Hassabis)共獲2024年諾貝爾化學獎。
商業化路徑由Isomorphic Labs承接,該公司2021年從DeepMind分拆,目前已與諾華、禮來等藥企建立合作。這意味著→AlphaFold的科研成果並未消失,而是從「實驗室項目」變成了「獨立公司的商業管線」。
Content is for reference only, not financial advi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