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歌重組AI程式設計「突擊隊」,試圖縮小與Anthropic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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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gle將數月前成立的AI編程突擊隊升級為正式的中期訓練團隊,同一週內兩名重量級研究員相繼出走OpenAI和Anthropic,Alphabet股價單日跌5%——編程賽道的落後正從技術問題演變為組織危機。
這次重組到底改了甚麼?
Google把模型訓練從「預訓練+後訓練」兩段拆成了三段:預訓練、中期訓練、後訓練。這意味著→ 多出的中間層專門用高質量專業數據「精煉」模型,尤其是編程能力。
原來的編程突擊隊是臨時項目組,現在升級為正式的中期訓練團隊,工作範圍也從純編程擴展到演示文稿生成等更多場景。
後訓練團隊的職責隨之收窄,只管模型與用戶的交互體驗。簡單來說= 一個團隊專攻「令模型更聰明」,另一個專攻「令模型更好用」,不再互相踩線。
兩位關鍵人才為甚麼走了?
Noam Shazeer(Transformer論文共同作者)6月18日突然離職加入OpenAI。據報道直接導火索是他的GPU算力配額被調整,團隊還被合併。Google不到兩年前剛花27億美元將他從自創公司買回來。
幾天後,DeepMind副總裁John Jumper宣佈加入Anthropic。他因領導AlphaFold蛋白質結構預測與DeepMind CEO Hassabis共獲諾貝爾獎,離職前已被調入編程突擊隊。
這反映出一個更深層的矛盾:Google體量龐大,內部資源爭奪激烈,頂尖研究員拿不到想要的算力和自主權,就會被對手挖走。
市場怎麼看這件事?
兩起離職消息衝擊下,Alphabet股價週一單日跌5%,創一年多來最大跌幅,隨後兩日再跌1%。
不過拉長來看,2026年以來Alphabet累計仍漲近30%。這意味著→ 市場對Google AI的長期佈局仍有信心,但對短期人才流失和執行力的擔憂在加劇。
算力分配為甚麼成了Google的獨特難題?
Google是AI行業裡鏈條最完整的玩家:自研TPU晶片、前沿模型、雲業務、廣告變現全有。但「甚麼都有」也意味著內部搶資源。
最尖銳的衝突:Google Cloud的大客戶(包括Anthropic本身)和內部AI團隊同時爭奪同一批計算資源。簡單來說= Google一邊要服務付費客戶,一邊要給自家模型餵算力,兩頭都不能虧。
Shazeer的出走正是這個矛盾的縮影——算力配額被調整,研究員用腳投票。
編程賽道為甚麼這麼重要?
編程是目前AI變現最強的領域之一。Anthropic憑藉編程方面的領先,年化收入已達470億美元,是2月時的三倍以上。
Google此前的策略是「強基礎模型自然帶出好編程能力」,但現實反饋並不理想:開發者批評Gemini 3.5 Flash的回答質量和定價,Antigravity編程工具首發版也褒貶不一。
下一代旗艦Gemini 3.5 Pro原計劃6月發佈,目前仍未上線。據測試者反饋,當時版本的表現預計難以超越Anthropic的Mythos模型。這反映出Google在編程賽道的落後不只是產品節奏問題,而是訓練方法論需要根本調整——這正是這次重組要解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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