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enAI再遭30起訴訟,首次被指控協助Tumbler Ridge槍擊案
nashnova research
代理Tumbler Ridge校園槍擊案受害者的律所本周新增30份訴狀,首次指控OpenAI「協助並教唆」槍擊案發生——指控性質從「冇管好」升級為「幫咗手」,法律門檻和行業影響都跳了一個量級。
從「疏忽」到「協助教唆」,指控到底升級了甚麼?
此前7宗訴訟的核心指控是疏忽——OpenAI未能阻止槍手使用ChatGPT。新增30份訴狀首次使用「協助並教唆」(aiding and abetting),這意味著→ 原告要證明OpenAI不只是「冇管住」,而是主觀上知情且放任。
簡單來說= 「疏忽」好比你冇鎖門、賊仔入咗嚟;「協助教唆」係話你睇住賊仔撬緊鎖,唔止冇報警,仲幫手開埋門。
法律門檻顯著更高:需要證明OpenAI具有主觀意圖,預計OpenAI將在早期階段提出駁回動議。
槍擊案發生前,OpenAI內部作了甚麼決定?
槍手范魯特塞拉爾在2026年2月10日犯案前,曾與ChatGPT對話討論槍支暴力及襲擊計劃。OpenAI內部員工曾建議向加拿大執法部門報警,但公司高層最終否決,僅註銷該賬號。
槍手隨後重新註冊賬號,當日在不列顛哥倫比亞省Tumbler Ridge中學殺害6人、打傷數十人後自殺。
OpenAI辯稱槍手行為未達到內部認定的「迫切且可信風險」標準,因此未啟動通報。這意味著→ 爭議核心不是「有冇睇到信號」,而是「睇到之後,內部的風險判斷門檻畫喺邊度」。
訴狀點名一位公關出身的高管,為甚麼?
新訴狀具體點名OpenAI首席全球事務官克里斯·勒漢,稱其下令員工不得聯絡執法部門。訴狀指出:負責識別暴力威脅用戶的「情報與調查團隊」被置於勒漢管轄之下。
簡單來說= 原告想講的係:本應由安全專家拍板的決定,最終由一個公關背景的高管拍了板——公司將「唔好惹事」擺喺「保安全」前面。
但這些表述使用了法律術語「據信」(on information and belief),即原告目前基於間接信息推斷,尚無直接證據。勒漢本人並未被列為被告。OpenAI首席戰略官傑森·關否認勒漢與該決定有關聯。
「雙重標準」指控從何而來?
訴狀援引了2025年11月的一個對比案例:OpenAI收到一名活動人士的威脅後,在「沒有跡象顯示存在主動威脅」的情況下仍即時封鎖了三藩市辦公室。
這意味著→ 原告想證明OpenAI在涉及自身安全時的行動門檻,遠低於涉及用戶安全時的行動門檻——同一間公司,兩套標準。
這反映出訴訟策略的一個關鍵意圖:用OpenAI自己的行為來反駁其「迫切性不夠」的抗辯理由。
這場訴訟對AI行業意味著甚麼?
新增原告包括案發時在場但未被直接擊中的教師、校長及學生,這意味著→ 索賠範圍從直接傷害擴展到精神創傷,潛在賠償規模進一步擴大。
此案將成為外界評估AI公司在用戶暴力行為中法律責任邊界的重要參照。若「協助教唆」指控在早期駁回階段存活下來,將直接加大整個行業在內容審核和執法通報機制上的監管壓力。
說白了= 這場官司不只關乎OpenAI一間公司——它在回答一個所有AI公司都避不開的問題:當你的產品「睇到」了危險信號,你唔報警,算唔算幫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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