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摩:内存一年涨6倍,货币政策无从干预
chuong wang
内存价格涨了六倍,钱花在哪了?
过去一年内存价格累计上涨逾六倍,但比特出货量年增长仅约30%——这意味着→ 几乎全部支出激增来自涨价,不是卖得更多。
用大白话说= 买家花了多得多的钱,拿到的内存数量却没多多少,差价全被价格吃掉了。
TrendForce预测全球内存市场将从2025年约2200亿美元跃升至2026年约8900亿美元,一年新增约6000亿美元,超过智能手机、PC或服务器任一市场的全部规模。
为什么供给追不上来?
全球三家DRAM厂商控制约90%产能及几乎全部HBM(高带宽内存,专为AI芯片设计的超快内存)供给,寡头格局锁死了扩产节奏。
HBM每可用比特消耗的晶圆产能是传统DRAM的3至4倍,其占先进晶圆的比例将从2023年约6%升至2028年约34%——这意味着→ 同样的晶圆,越来越多被HBM"吃掉",留给普通内存的份额持续缩水。
摩根士丹利预计,即便到2027年DRAM晶圆总产能扩张约30%,PC DRAM缺口仍约15%(约5800万台),智能手机DRAM缺口约12%(约1.34亿台)。
涨价为什么没反映在CPI里?
内存极少由家庭直接购买,而是作为中间投入品嵌入资本品与服务之中——计算设备在消费篮子中权重很低,CPI几乎"看不见"这轮涨价。
通胀效应集中体现在电子元器件PPI(同比涨幅约30%)、企业销货成本、云服务账单和资本支出预算上。
用大白话说= 你在超市货架上感受不到芯片涨价,但企业的采购单和云账单已经涨了一轮。
如果厂商想把成本全转嫁,终端要涨多少?
摩根士丹利估算:智能手机均价需涨约34%,PC约67%,服务器约83%,存储设备约14%。
67%的PC涨幅将是该市场有史以来最大,约为新冠疫情期间通胀的8至9倍。
现实中厂商不会全额转嫁——这意味着→ 压力转而以利润率收窄、规格缩减、发布延迟的形式出现,消费者买到的设备可能更贵、也可能配置更低。
为什么央行管不了这种通胀?
摩根士丹利明确区分:传统通胀是需求管理问题,央行可以加息降温;芯片通胀本质是供给问题——三家公司、两个国家、多年建设周期,任何利率决策都无法新增一座晶圆厂。
新产能从设备安装到良率爬坡需要约两年,这反映出半导体制造的物理周期远超货币政策的传导速度。
AI买家对高价不敏感,超大规模云厂商用长期协议锁定供给,剩余买家只能竞争规模更小、波动更大的剩余池——用大白话说= 有钱的买家先把货订完了,其他人只能抢剩下的,价格因此更难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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